借三分春色,壮行追梦途
作者:井冈山大学电子与信息工程学院王崇秦,郑云鹏
三月的校园,风里总裹挟着某种隐秘的召唤。
作为一名在电信学院度过了近三年时光的“老人”,我对季节的感知往往不再局限于温度的升降,而更多掺杂着实验室里仪器的嗡鸣,和代码编译通过时那一瞬的舒缓。在这个春归万物生的时刻,我站在大三下学期的路口,看新绿的柳枝在风中摇曳,忽然读懂了“春归”二字的重量——它不只是时节的轮回,更是一场关于“重启”与“坚持”的隐喻。

记得大一刚入校时,我也曾写过关于春天的文字,那时笔下的春是新鲜的、雀跃的,满是对未来的宏大幻想。而如今,当时光的列车驶入大三的深水区,周遭的氛围悄然改变。身边的同学有的忙于备战考研,有的奔波于各类实习招聘,焦虑与迷茫像倒春寒一样,时不时侵袭着原本笃定的心。我也曾在一个个深夜,面对着晦涩难懂的专业课教材和总是报错的实验数据,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。那是我生命里的“凛冬”,是热情蛰伏、方向模糊的时刻。
然而,春天总是如期而至,不因谁的困顿而迟疑。
那天午后,我从图书馆出来,阳光正好穿透薄雾,洒在脚下的小径上。路旁那株看似枯槁的桃树,不知何时竟已绽出了几点粉红,在微风中颤颤巍巍,却又倔强异常。那一瞬间,我心头一震。所谓“春归万物生”,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力量:在漫长的沉寂与积累后,依然保有破土而出的勇气。对于大三的我们而言,这“春归”,是在瓶颈期咬牙坚持后的豁然开朗,是在无数次失败后终于点亮那盏指示灯的喜悦,更是看清了前路艰难却依然选择热爱的清醒。我们在书本与实践中蛰伏了两个冬天,不正是为了在今春,让梦想的枝头结出第一枚嫩芽吗?

于是,我明白了“追梦踏歌行”的真意。
年轻时的追梦,总想着要高歌猛进,要一日看尽长安花。但行至半途,方知追梦更像是一场孤独的夜行。作为电子与信息工程学院的学生,我们的“踏歌”,往往没有观众。那是清晨六点图书馆门口排队时的低语,是深夜实验室里焊枪触碰电路板时发出的细微声响,是键盘敲击代码时枯燥而富有韵律的节奏。我们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春天里感叹花开的少年,而是成了那个在春天里躬身耕耘的行者。
这一路,我们或许会遭遇代码的报错,会面临考研的重压,会经受选择的煎熬。但正如三月的风既有料峭余寒又有融融暖意,我们在追梦的路上,也学会了与焦虑共处,与挫折和解。“踏歌”不是一路坦途的欢愉,而是在跌倒时,依然能拍拍身上的尘土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继续昂首向前的从容。这种从容,是时光赋予我们的礼物,是我们在无数次调试与修正中磨练出的心性。
春光已至,万物向暖。对于23级的我们,这或许是大学生涯里最后一个完整的春天。不再有新生的懵懂,也未至毕业的别离,此刻正是沉淀自我、厚积薄发的最佳时机。

我愿借这三分春色,壮行追梦之途。不问前路是否坦荡,但求脚下步履铿锵。在这万物复苏的季节,我愿做那株在风中倔强生长的新绿,在代码与电路构建的世界里,以梦为马,踏歌而行,去奔赴那场属于自己的盛大绽放。
春归有时,追梦无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