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社会永远在重复"收割机与麦子"的古老游戏。

当麦子选择集体绝收时，收割机就会升级成激光除草器；当除草器太过高效时，新的野草又会在水泥缝隙里倔强生长。

就像某位在纽约地铁里卖唱的盲人艺术家唱的："他们造着火箭说要移民火星，却忘不了让清洁工多生几个擦窗户的。"

这或许就是文明进程中最黑色的幽默——我们一边畅想星辰大海，一边精心维护着永不生锈的剥削链条。

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，答案可能藏在孟德斯鸠的墓志铭里："我见过无数帝国崛起，每个都坚信自己的金字塔与众不同，但撬动历史的杠杆，永远压在最底层的石头上。"

当这些石头突然集体玩起"消失魔术"，整个建筑会不会倒塌尚不可知。

但可以肯定的是，那些站在塔尖欣赏风景的人，此刻肯定在疯狂翻找备用图纸——或者考虑组建建筑工人速成班。